陈奕迅停不住嘴的神经病?
Yes娱乐新闻中心  2012-02-21 11:17T中

Yes娱乐 2月21日综合报导 陈奕迅来了,虽然陈奕迅嘴上还在不停地打哈欠,身体也好像随时都要倒地,昏死过去,可是陈奕迅眼睛却晶晶亮。陈奕迅有一双劳动人民的大手,这双手厚实而骨节粗大,闭上眼,你会觉得和一个码头工人或者少林和尚握手。

刚一坐下,他就举着手指头跟我说他这些天的排程,过去的一个月他去了五个城市,开演唱会、看五岁就认识的发小、拉斯维加斯看秀、过耶诞节、参加电影的拍摄、录专辑……平均在一地最多待上三天,然後立刻转场。换句话说,他基本就生活在“云端”。对於他来说,最珍贵的除了妻子女儿,就时间。


陈奕迅(图片来源:《37度爱》86期)

“其实我是喜欢面对面讲话的。”他吐出一口烟:“好的采访是慢慢聊一天的,而现在我是一天接受三个采访……之前有一首歌叫《今天只做一件事》,我真希望这样。”

在记忆中,这样的情况只发生过一次,那是女儿康缇去参加一个小朋友的生日会,他也想去,被老婆阻止了,因为他的出现一定会把生日变成签名会的。於是他只好在家待着,看书、喝咖啡,很舒服地虚度了一天。

“你知道那个感觉简直是多年未有的放松的。我才知道我这麽需要。”他半闭着眼,“我还看到了云朵和落日。”

大概因为平时太忙碌,他的假期要比一般人提前三天开始,就像刹车一样,前三天得慢慢“熄火”,习惯什麽都不想,然後才能思考假期干什麽。

他反复地告诉我去银行开支票,到超市买东西对他都是享受,所有不用想的事情,“都会让我很快乐。”至於事业,他并不急於作决定,现在他最想要一个放空的时间,用来冷静一下,要避世,静思一下,这几年有什麽需要检讨的,顺便也想明白未来的方向。他明白未来十年,会是他人生最黄金时期,到了他那个阶段,你就知道,拿那麽多钱,是没有什麽免费午餐的。

他苦笑:“现在有人问我是否续约,是否要签新东家,我真的不想现在想,我不想乱作决定,在想明白之前。

占有欲一定要混乱

陈奕迅从四年级开始学声乐,後来又学过小提琴,发现那个老师摆出考试的架子,就算了。至今,他学会的乐器只是小提琴,原因是早上刷牙时也可以练习,你能想像他口吐白沫拉小提琴的样子吗?

他十二岁来到英国念书,他心里怕得厉害,因为爱尔兰共和军那时常常放炸弹,他说自己怕死,还好,长他六岁的哥哥已经在那里先打前站,可以照顾他。

其实哥哥根本不用帮,以陈奕迅的饶舌程度,他没一个月就完全融入英国的环境。他仰头陷入沉思,忽然笑道:“那时很野蛮,完全是被宠坏的孩子,到英国学会独立,我变成了一个很整齐的人。”

整齐到什麽程度?比较病态—这是陈奕迅的观点。他忽然走到桌前,将可乐罐的有字母一面一律朝外—就是这样。

“如果有人在我房间拿过我的东西,或者动过我的物品,我都会知道。我家衣橱的所有衣服的牌子一定要朝外的,我现在可以打电话会香港,告诉佣人到哪个房间哪一个衣柜的哪一个抽屉左边的第几格的什麽颜色的袜子给我。”他的坚壁清野的习惯更接近传奇故事里的特工人员。

“我现在还好了,不会那麽强烈, 我知道贝克汉姆更过分,听说他冰箱里不能有双数的百事可乐。”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这叫OCD,O 就是占有欲,C 就是一定,病态,一定要;D 就是混乱。”合起来就是“占有欲一定要混乱”。

他看看我,用手指遮住嘴说:“我真的有一个精神科医生的朋友,我偶尔也会问他,我有精神病吗?他说没有。”他又一次无声的笑,不知道为什麽我总觉得他的这种笑让人看了好像有些心疼,满脸的皱纹都绽放出来,很吃力地笑的样子。

他耸耸肩膀:“我总给别人嘻嘻哈哈的印象,但这只是我的一面,我的另一面……”

他没说下去。

我不会唱歌给鬼听

“很多人围着你,对你来说很重要?”他跟我讲起小时常看的越剧,做戏的时候往往有一场没有观众的戏,那是做给鬼看的,是“鬼魂包场”。

“如果真的没有观众,主办单位一定会亏钱,真的要唱吗?当然不唱了。”

他热爱人跟人感官上的互动,眼耳鼻舌身意的投入,热爱到不想在演唱会看到立可拍,痛恨看到很多人举着摄像机拍摄,他无法理解,为什麽有人花了钱到在现场只能从取景框里听他唱歌。

那就好像是一群鬼把眼睛举过头顶,从空中看他。

“如果我们都忙着收集当下,以备日後的回忆,那麽,我们就丢掉了此时此刻。”

在一万人的呐喊与尖叫声中待久了,他发现自己的反射弧被拉长了,就算半个小时後,只剩下一个熄灭了灯火的舞台,回到家,女儿太太都睡了,偌大的宅子里,他就着一碗白饭吃个菜头,也不觉得是失落或者繁华落尽。他的感觉往往会在漫长的岁月的某个转角等着他。用姜文的话说,他的“子弹”会飞一会儿。比如,直到半年後,他才发现作为31 年第二个华人歌手在以维多利亚女王丈夫命名的歌剧院唱歌是多麽亢奋的一件事。

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十二生肖被困在雪山里,食物不够了,大家抽签被抽中的要讲一个笑话,如果听众中有一个没笑,就要去死;兔子讲了一个笑话,除了猪以外,大家都笑了,兔子只有去死;接下来是老鼠讲了一个笑话,猪还是没有随着大家笑;於是老鼠也只有去死;第二天,猪忽然笑了:兔子讲的笑话真可笑??

也许他最懂得什麽叫做陈酿,一种感觉要封存许久,然後在某个月静风清的时候拿出来小口啜饮。(来源:《37度爱》8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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